戾闻川眨了眨眼：“沈祁俞。”

沈祁俞从晃神中抽离出来，回到沙发上，把手机架在桌上，镜头翻转。

“嗯。”

不知怎的，戾闻川看着手机里那张俊脸心头莫名的紧张。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

戾闻川手机忽然从手中滑落在被子上，没有看见沈祁俞微微上扬的嘴角。

戾闻川快速捞起来，故装镇定，镜头些许晃动：“小…小时呢？”

沈祁俞把镜头转向沙发上的沈祁时，压低声音：“睡着了。”

他伸手轻轻地拨了拨沈祁时的发丝：“可累坏他了。”

屏幕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随着拨动发丝而泛着粉色。

戾闻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沈祁俞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涌动，手停在了沈祁时的头上，一动不动。

戾闻川的脸像是定住了，只盯着他的手的方向看，沈祁俞以为他信号不好，卡住了。

他走到不远处，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屏幕上的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信号不好？”沈祁俞问。

戾闻川瞳孔变了变：“没有……”

他顿了两秒出声：“小时给我打了五个电话……我没有听到铃声，我跟他说过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这可能让他失望了，要是他醒了，你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说一声抱歉。”

这声音过于温柔了，沈祁俞声音也随之变得轻起来：“好，我会告知他的。你…”

沈祁俞打住了后面的话，戾闻川还是听到了：“我怎么了？脸上有东西？”他摸了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