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倒是有面镜子,就是地方小,堆不下这么多东西。
盛郁想了想说““还是我来吧。”
他用镊子夹了一小撮棉花,沾了点酒精往沈勘脸上蹭了蹭。
神经系统像是刚刚才觉醒一般,沈勘疼得呲牙咧嘴,那种密密麻麻的疼痛感让他的右眼止不住地掉眼泪,嘴也闲不住地一阵唏嘘。
“哭什么?”看他疼得这么夸张,盛郁夹着棉花的手颤了颤,也不好再继续涂下去,“我轻点就是了。”
“你有病啊!”沈勘流着泪骂道,“这是生理反应,非条件反射,控制不住的”
“好好好,那你别动。”盛郁黑着脸剪下一块胶布给他贴上。
沈勘打开前置摄像头,一张脸填满整个手机屏幕,他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右眼,郁闷地撇了撇嘴:“可怜我这张脸是得破相了。”
盛郁从小到大不会安慰人,干巴巴地问他,“吃晚饭了么?”
沈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你等等,我去做饭。”盛郁说完,又走了。
沈勘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把刷视频的声音开出来,整个房间算是有了点人气。
越狱跑到这么大老远的地方,又淋了一场小雨,沈勘早饿得眼冒金星。手机视频的“猜你喜欢”很善解人意地推送大波美食视频,十个里头有七个是吃播,剩下仨是做饭教程,看得他口水都快掉在屏幕上了。
沈勘无奈换了个赛道,划到了隔壁情侣vlog,开屏日常还挺正常的,看到一半居然也开始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