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蛊母能以毒攻毒,但中毒了,解毒肯定需要时间,避免不了一场剧痛,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一般兕虫只会出现在痋人附近,那只可能是个意外”

魏尘探完一条甬道回来,看我在那不停的扫视四周,就跟我解说了一下,也就是说常安只是单纯的运气不好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

“小心一些好”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跟魏尘下墓,不想做他的拖油瓶,虽然我应该已经是拖油瓶了,不然他也不用探完甬道再回来

但他一个人下墓我又放心不下,俩个人总有个照应

他跟我并排走着,看了我一眼试探的问

“还扛得住吗”

我记得这句话金辰安也问过我,在我爷爷去世,白家出事的时候

我长吐了一口气,对他扯了个笑容

“我还行”

“只是,我亲手杀了自己人,有些……”

我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我的心情,最后自言自语了一句

“习惯就好,早晚会习惯的……”

“你们也是这样过来的,我也可以”

魏尘没有接我的话,大概是不知道怎么接

他无法说扛不住就不要硬撑之类的话,大家都得撑下去,撑到麻木,撑到终结,撑到死亡……

这是我们的宿命,无法逃脱

我们一直旋转向下,温度也变得越来越低,我拉高了一些冲锋衣的拉链

我们猜测,这应该是想用低温让痋虫处于一个稳定的休眠状态,不至于暴走,也不至于死亡

这些甬道的尽头是一片乳白色的岩石,大概有个百来个平方,岩石上有光滑的孔隙,密密麻麻,特别像一块白色的石头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