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泰国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是让匡大运去泰国吓唬你，但我没想到他下手不分轻重，害你在医院躺那么久。还有那几个艾滋男，也是他自己想的昏招，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你放了我，我让他给你磕头谢罪。”

汪启明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能让他脱身，什么都好说。

“看到那边的塑料布了吗？”费景辰用眼神引导汪启明看向旁边的一卷塑料布。

“它其实是一种高分子材料，密封性好，耐腐蚀，我专门找人为你量身定做的。你躺进去以后，我就把一种强腐蚀性溶液倒进去，大概2个小时以后，你就化得只剩下骨头，再过3个小时，骨头也会化成渣。然后我就可以找个小池塘，把这一袋子人渣倒进去，让你回归大自然。”

费景辰的声音不疾不徐，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如何做一道美味菜肴，可汪启明却听得背后冷汗直冒。按理说费景辰现在前途一片大好，犯不着为几个月前的事情来找他索命。可疯子从来就不能按常理去推断，更何况他知道费景辰到底经历过什么。

“你大费周章地绑架我，肯定不会只是为了杀。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只要放我一马，能做到的我一定都做到。”汪启明看着那卷塑料布，心里一个劲儿地发毛。被人骂“人渣”和真的做“人渣”，实在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可费景辰听到他的话，却放声笑了起来。他走到汪启明的面前，用一把匕首贴着汪启明的脸，一路刮到下巴。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想亲自动手呢？”说着，他就真的拿着匕首朝汪启明的胸口一点点扎下去，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眼里还闪烁着癫狂的光，活脱脱一个精神病人。

“不要，求你放过我，饶我一命，我知道很多秘密，关于霍云霆的，我都告诉你！”

胸口上的疼痛感真实而恐怖，汪启明已经彻底相信费景辰是真的会要他的命。他本来还想着撑过几个小时的严刑拷打，说不定就能撑到霍云霆安排人来救他。可现在他是一刻也撑不了了，没什么比命更重要。

“秘密？有意思，那就说来听听，你知道哪些秘密？”费景辰收回了匕首，重新坐回了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