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拨开那只“以下犯上”的手,反而任由陆以时揪着,甚至还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灼热的、带着清冽雪松和咖啡气息的呼吸,瞬间笼罩了陆以时。
“抗议无效。”傅予的声音低沉,“劳动仲裁驳回。”
“至于延长……”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陆以时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再缓缓上移,落在他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恶劣十足的弧度,“债主对债务人的劳动时长,拥有最终解释权。”
陆以时:“!!!”
歪理!全是歪理!
他气得眼前发黑,揪着衣领的手都忘了松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没想,张口就吼:
“解释权你个草莓泡泡茶壶!傅三岁!周扒皮!万恶的……”
“唔!”
所有的控诉,都被一个突如其来、带着清冽雪松气息的吻堵了回去。
傅予猛地低下头,攫取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奶油味的甜腻惩罚,也不同于清晨那带着威胁的浅尝辄止。
傅予的舌尖霸道地撬开陆以时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住他试图躲闪的舌尖,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