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牵起裴司礼的手,往码头走:“我们也去坐。”
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船夫摇着橹,水声“哗啦”作响。裴司礼靠在逄志泽怀里,看着两岸的红灯笼在水里映出的倒影,像撒了满河的星星。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在边境看到的星星也这么亮,”他轻声说,“不过那时候身边有你,现在也有你。”
逄志泽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下,声音温柔。
“以后无论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从乌镇离开后,他们又去了西北的草原。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裴司礼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渺小——天空是纯粹的蓝,草原是耀眼的绿,远处的羊群像撒在绿毯上的白珍珠,风吹过草原,带着青草的气息,格外清爽。
“要不要骑马?”逄志泽牵来两匹棕色的马,牵着缰绳走到裴司礼面前,“我教你。”
裴司礼有点犹豫,他以前只在训练场上骑过军马,没在草原上骑过这么温顺的马。
逄志泽看出了他的顾虑,翻身上马,然后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别怕,我抱着你。”
马慢慢走着,风吹起两人的头发,混在一起。裴司礼靠在逄志泽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紧急任务,没有硝烟,没有祁州和付程岩的拌嘴声,只有他和逄志泽,只有草原和蓝天。
晚上,他们在草原上搭了帐篷。逄志泽生起篝火,架起烤架,把早上买的羊肉串在签子上。裴司礼坐在旁边,看着他烤肉的样子,偶尔递过去一瓶水。
篝火的光映在逄志泽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裴司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全世界的温柔都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