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插一句“下次我要骑最快的马”,付程岩则默默拿出笔记本,把海岛的名字记在上面,还标注了“带防晒”“备晕车药”。
裴司礼靠在逄志泽肩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突然觉得心里满当当的。以前他总觉得,军人的生活该是严肃的、紧张的,可遇见逄志泽,遇见祁州和付程岩后,他才知道,原来使命之外,还有这么多温暖的小事——是旅游时的一块定胜糕,是归营后的一兜司康,是你一言我一语间,悄悄定下的下一次约定。
几天后,营区的紧急集合哨再次响起,四人迅速换上战术服,登上越野车,朝着任务地点驶去。
车轮碾过熟悉的碎石路,电台里传来指令的声音,裴司礼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逄志泽,突然想起草原日出时的光景——那时的阳光是金色的,此刻车窗外的朝阳也是金色的,无论奔赴的是风景还是战场,只要身边有这个人,他就什么都不怕。
任务结束后,他们在营区的操场上散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逄志泽突然停下,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小小的银质玫瑰胸针,花瓣上刻着细微的纹路,是照着裴司礼腰间的金玫瑰做的。
“在乌镇的手工艺品店买的,”逄志泽把胸针别在裴司礼的衣领上,指尖轻轻蹭过他的锁骨。
“以后出任务不能带玫瑰酒,带着这个,就当我陪着你。”
裴司礼摸了摸胸前的胸针,冰凉的银质却带着逄志泽手心的温度,他抬头看向对方,眼里映着夕阳的光。
“等下次旅游,我们去玫瑰园,把胸针放在月光玫瑰旁边拍照好不好?”
“好。”逄志泽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以后每去一个地方,我们都买个小礼物,攒起来,等老了,就能对着这些礼物,想起每一次的风景。”
裴司礼笑着点头,伸手握住逄志泽的手。他知道,未来还会有紧急集合的哨声,还会有边境的风与硝烟,也还会有说走就走的旅游——去看海岛的日出,去玫瑰园摘花,去更多没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