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和你这种糙人没法沟通。” 。
第二天刘侯泽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时候陶时序就已经洗漱穿戴好出了门。
刘侯泽嘟嘟囔囔了一句有病后就又用被子把自己头捂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陶时序站在盛安渝的门口,伸手敲了两下门。
没有回应。
他皱了下眉又拍了两下同时按响了门铃,但依旧没有回应。
“盛安渝!你在家吗?!”于是陶时序就毫无素质的扯开嗓子大喊道。
但是盛安渝没回答他,刘侯泽不耐烦的声音却传了出来:“陶时序,你大早上的滚一边儿发情去,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陶时序啧了一声拿出手机想要给盛安渝打个电话,心里想着这人也太不负责了,昨天晚上给他上了药,今天早上就不管了?
可是翻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早在高三分手那年把盛安渝的手机号和微信号早就拉黑删除了。
陶时序无奈,只得给陶时柏打了个电话。
电话没两声就被接通了,陶时序开门见山道:“你现在和盛安渝在一起呢吗?”
“你找他干嘛?”陶时柏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有事呗。”陶时序不愿和他细说,刚想催促他快点回答的时候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时柏。
这一声正是盛安渝的声音,陶时序很不爽,心想叫的还挺亲密的,陶时柏知不知道你和我一样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