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序半夜是被饿醒的,他又累又饿,闭着眼哼唧了几句要喝水可是身旁的人却不理他,于是他只能极不情愿的睁开眼推了推抱着他的盛安渝:“我饿了。”
陶时序哑着嗓子可怜巴巴的道。
盛安渝睁开眼,他其实没睡着,他的脑海中一直都被各种各样的陶时序所填满,他怎样也想不出可以让他们两个善终的方法。
看,陶时序是一个多么恶劣的人啊,他被满足了,便又开始披上人皮撒娇了,全然不记得对自己说过的那些伤人话。
“没有。”盛安渝这次并不会心软了。
“为什么?”陶时序撅起嘴,不满的继续哼唧,“我现在又累又饿又困,都是你搞的。”
“我说了,今天不会让你吃饭了。”
“这已经是明天啦,”陶时序却满不在乎的蹭着他道,“现在早已过了十二点了吧。”
“还是不可以,明早才能吃。”
“你这是虐待!”陶时序便又开始控诉道。
盛安渝再次捂上了他的嘴,并隔着手背落下一个吻:“吃些别的吧。”
陶时序这一晚上真的被折腾的够呛,再也没有了胡闹的精力,甚至他第二天起来之后都早已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