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来者的五官,他立刻放柔了语气:“你怎么才来?”
彼时的韩凌松穿着浴袍,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领口处也有些不正常的褶皱,估计是刚刚和曲赢有过肢体拉扯。
时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并不急于拆穿,而是一边往里走,一边晃手里的购物袋:“楼下便利店买了点东西。”
韩凌松顺手关门:“我已经买好了。”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片场附近的宾馆只能勉强够上四星,再者又是临时预约,这房间的房型并不算好——比韩凌松先前住的那些顶层套房、总统套房差太多了,从玄关到大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时响停下脚步,就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
他放好东西,扭头解释道:“我买的是宵夜。”
回过神来的韩凌松盯着他看,唇角缓缓扬起弧度:“我有宵夜的。”
宵夜是什么,不言而喻。
时响自我揶揄:“行军压缩饼干吗?”
韩凌松唇角的弧度大了一点:“希望这回能管饱。”
说罢,舒展双臂想要拥抱对方进行餐前礼仪,结果,连时响的衣袖都还没碰到,便听见一句阴阳怪气:“吃不饱也没关系,反正,只要韩总乐意开门,多的是人来给你送宵夜。”
韩凌松细细一琢磨:“你都看到了?”
时响点点头:“是啊,还当面跟人家打了声招呼呢。”
向来沉稳淡定、老成持重的韩家继承人也有着急——而且是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刻,连语速都比平日里快了不少:“其实,我今晚是跟曲赢的经纪团队一起吃饭的,宙斯传媒ceo也过来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在圈内人面前太高调,所以才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