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温迟栖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冷淡的应了一声,转头走到江远鹤刚刚坐过的位置坐下,晃了晃自己的双腿。

“哥哥,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

江远鹤回答的毫不犹豫,温迟栖立刻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在哥哥心里是最重要的。”他从座椅上下来,朝着江远鹤就扑了过去。

“哥哥,哥哥……”

他趴在江远鹤怀里,含糊不清的哼叫着,如同刚出生的奶猫,他的双手轻轻环着江远鹤的腰,仰起头看他,漂亮的双眸清晰的倒映着江远鹤的脸。

“哥哥,在你以后的生活中,也是我最重要的对不对?”

“嗯。”

江远鹤重新戴上眼镜,垂下眼睫,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冷淡但却让人无法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他从不说假话,也不屑于说假话。

他说自己最重要,那么自己一定是最重要的,温迟栖仔细的看江远鹤的脸,像是要把他牢牢的记在心里。

……有点想亲吻。

温迟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颠起脚,做出一副索吻的模样,江远鹤眼疾手快的旁边躲了躲,顺势捏住了他的脸颊,迫使温迟栖的唇嘟起,露出整齐的牙齿和红润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