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生理课,一是指温迟栖的性/教育,其中包括正常认识自己的身体器官,正式自己的生理反应和正确引导自己的性/思想。

二是指温迟栖对爱情的理解,其中包括青春期的朦胧爱恋、年少时的怦然心动,成年后的情窦初开等等……

温迟栖从小到大一共有两位生理老师,一位是给他讲解理论的爱,而另一位是江远鹤本人,教他有关性/教/育方面的。

温迟栖一边听老师说“爱情是美好的,但我们要正确的去爱人、正确去分辨爱。”一边听江远鹤冷淡的说“性和爱可以分开,爱情是各取所需。”

当时温迟栖不满的回怼他,“爱情怎么就是各取所需了呢,就算哥哥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我也会爱哥哥的。”

记忆中的江远鹤只是笑,并没有回答,第二天他的另一位老师就会弯着腰问他,“小栖有没有喜欢的人?”

温迟栖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喜欢哥哥呀。”老师一边笑着摇头,一边跟他说“这不算爱。”

这怎么就不算爱呢?

当时的温迟栖不懂,如今的温迟栖依然不懂,他觉得他很爱很爱哥哥,他命中注定就是要嫁给哥哥的。

这份爱,是无论上过多少节生理课,被人否定过多少次,都无法改变的。

——

日子一天天的流走,很快就来到温迟栖成人礼前一天,而他终于也从家中解放,不用在每天听老师讲什么是“正确的爱”。

温迟栖这天一早就来到了谢舟的门前,他熟练的输入密码,风风火火闯进了谢舟的家,“谢舟!谢舟!你快出来,别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