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呆了两天才回到熟悉的城市,温然也不再沉闷于之前的事情,回到学校后对课业越发看重。
他眼底除了一如既往的清冷,还多了一份沉静。
他要自己强大到足以配站到裴雾身边。
裴雾同样忙碌,公司积压的事务如山,但再忙,他也会晚上回去和温然打电话,周六准时去学校接温然回家。
但是还有一些事情,裴雾知道需要自己尽快处理掉。
他不能容忍危险的人或事威胁到温然的安全。
那个一直被关着的酒鬼,在经历了远超他心理承受范围的审问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不再嘴硬,交代了所有能想到的细节,但可惜,并没有明确的目标,而是传出来的那一个整体。
裴雾的人顺着往下查,一层一层的查,才发现这些人都是间接被引导后传出来的。
指向的人要么消失无踪,要么一问三不知,仿佛消息是凭空出现的。
裴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
这种看似无序却又密切的传递方式,太干净,也太刻意了。
不会是巧合。
“继续查。”裴雾的声音语气淡漠。
“是。”
裴雾调动了更多人手去查,终于,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东西漏出了蛛丝马迹。
当苏雅带着结果给裴雾的时候,裴雾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老大,看你这表情,你好像早就知道啊?”
裴雾语气平静。
“猜到了。”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