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想。
自己好像都要痛习惯了。
这一个月唯一出门的三天还是因为宁酌买了条轮船,跟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开什么派对,叫了郁知一起。
这船确实将纨绔子弟的风气发挥到极致,郁知没参与他们的活动,只是一个人在甲板上抽烟吹海风。
在之前,他其实特别喜欢夜晚,甚至有时候跑出去旅游都在凌晨将这个城市逛一圈,宁酌经常说他跟鬼一样。
现在他跟鬼确实没什么区别,一样惨白的脸,轮船尾部的灯照在海面上,给漆黑的海水打了点光,却让水显得有些发绿。
风里有海水的咸腥味,吹一会儿好像连头发都黏起来,让人感觉难受。
不知道第几局结束,宁酌走过来,看见郁知被海风吹得乱飘的头发,嘲笑他像个刚从海里爬上来的水鬼。
“不过你脸还不错,可以让你当条美人鱼。”
郁知手上那根烟抽了一半,闻言瞥他一眼,然后很莫名其妙地问他:“你觉得现在这样跳下去是什么感觉。”
“怎么着?”宁酌这人好像压根没有悲伤这种心情,“你真要跳下去变成美人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