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隐抓了抓头发,“我待会找一下,芝芝你急着要吗?琳琳姐要我跟她打个电话。”
“没事。”郁知捏着酸梅汤的手一直不着痕迹地按在胃上,笑着说:“你待会找到了给我就行。”
纪潮予几乎是跟他们前后脚到的酒店,一同进了电梯。郁知站得很直,看上去正常得有些过了头。
“郁老师。”纪潮予打量他几眼,“火锅咬着您了?脸怎么这么白。”
郁知饶是很不舒服也快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话给气笑,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看了一下纪潮予,迅速回避目光低着头,声音听着挺小:“吃撑了,不可以吗?”
到了楼层,电梯叮的一声将门打开,郁知走出去,在自己房门前刷卡开门关门一气呵成,就是关门的时候甩得有点大声。纪潮予站在自己门口沉默片刻,也什么话没说的进房间了。
把门关上,郁知一直强撑着的坚硬脊梁终于放松下来,他在门口玄关那抱着腿蹲了一会,感觉习惯了点,才站起来想着去洗澡。
兴许是太久没吃这么刺激的辣味食物,胃有些受不了,是拧成一团的那种痛,好像有只冰凉的手在掏他的胃,让人犯恶心。
囫囵把澡洗完,连吹头发的力气都没有,郁知倒在床上,心里第一个想法是纪潮予其实真的跟他挺犯冲的。
第二个接踵而来的想法是自己的这种莫名指责对纪潮予来说简直无妄之灾,好心好意,也可能是阴阳怪气地请他吃饭,但怎么说人家都是请自己吃了饭了,也没往锅里下毒是不是,说了半天还是他自己不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