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肯定不能这样说出来,至少不能对郁知这样说,纪潮予润色了一下,回答他:“之前看过点教学,学了就会了。”
“哦。”郁知说,“你会的东西很多。”
不多的,纪潮予想,他只是展露在郁知面前的东西多,郁知会的他不会,他会的郁知不会,这样不是很好吗,怎么样都可以互补。
郁知吉他就弹得很好。
纪潮予在这三年能火成这样并不是徒有虚名,他几乎全部都是在演电影,学习的行程也密,居然还分出极大一部分时间演了话剧。话剧是最考验演员演技和临场反应的,完整的一场分上下本,三个城市,每个城市三场,一共十八场,纪潮予场场完成出色,挑不出一点问题。
很遗憾,或者说郁知在墨尔本的这三年里,他们基本上都是郁知单方面遗憾。这场话剧每隔几年都会选一批新的人来巡演,也从来不能录像发布有关于演出的内容,在整个平台上搜索,也不过只能找到先前官方发布的宣传内容,纪潮予不到一分钟的镜头。
无从拼凑。
这周六的时候,郁知意外看见《风华》话剧八年巡演的消息,最近的一场是十二月底的北京场。
这次并没有像纪潮予真正有一定影响力知名度的演员参演,但都是些很有资历的老牌话剧演员,含金量同样很高。
郁知照着官方发的链接下载了app,等待它变亮,显示下载完成,再点进去完成预约。丁隐从他身边路过,凑头看了一眼,说:“啊芝芝你看看这个《风华》的话剧啊?”
他的嗓音实在有点大,方圆十米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不用说就在他们边上看剧本的纪潮予。
然后是郁知锁手机的咔嚓声。
尴尬是郁知现在能感知到的所有情绪,他沉默地起身,沉默地上了房车,沉默地关上门。只是纪潮予的眼神有点如芒在背,他关上门也没有动,只是靠着门蹲下去,将脸贴在膝盖上。郁知其实真的明白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在纪潮予看来或许都会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之间这些弯弯绕绕的可能还能用巧合解释,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