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郁知脑海里全是他的“生气”二字,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生气?”
纪潮予有点无奈:“郁知,就算我们不是朋友,那至少还是合作伙伴,你一声不吭地就消失,再见面的时候你又躲着我,我很难不生气。”
哦,郁知自然而然地忽略掉下半句话,原来是因为合作。
他控制不住地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又听见纪潮予问他为什么生病。再一次逃避不回答没什么意思,郁知索性含糊过去:“就这几年情绪不太好,读书的时候家人不在身边,就我一个人,我比较脆弱,就生病了。”
郁知话里话外都在责怪自己,像什么矫情神经病脆弱这种词,纪潮予听了觉得很难受,他想跟郁知说不要什么都怪到自己身上,却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立场可以说这句话。
纪潮予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膨胀,撑的得心口泛起胀痛,他其实很想问一问郁知的感情状况,但无比清楚这是不应该、不恰当的。
他偏过头去咳嗽,想把这种烦躁的感觉压下去,郁知还以为他是被风吹得不舒服,于是站起来把窗户全部都关上。他垂着头的时候,有几缕因为不够长绑不住的发丝落下来搭在脸颊,从这个角度,纪潮予看不清他的鼻梁痣。
“郁知,”纪潮予喊他的名字,“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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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再吵了(无力)
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还赶上期末周…我能不能明天就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