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四顿的难喝中药确实让程澈产生了抵触心理,一开始厘子迈还能哄着他喝,后来完全不顶用了,怎么都不喝,还要发脾气摔碗,有次发脾气把厘子迈的手烫到了,他还更气了,躲在被子哭,又在说烦厘子迈,厘子迈哄了他好久才把他哄好。
那次之后他虽然不摔碗了,但见着中药就厌烦,厘子迈又想了个主意,先自己喝了再喂给程澈喝。
程澈喜欢跟他接吻,这个法子到今天之前是管用的,但是现在,药喝完了,程澈还勾着他的脖颈亲,舌头伸进来搅来搅去的,还要顶厘子迈的上颌骨,要他动舌头。
“澈澈澈澈,你醒了吗。”
厘子迈离开他的唇,轻声问他,“要不要去客厅,我们看会儿电影。”
程澈摇头,伸手扯他的领口,又蹭着脑袋去舔厘子迈的喉结,小声地说:“我想用你。”
厘子迈确定了,现在的澈澈是清醒的,他清醒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羞耻的又强装镇定的声音说“要用他”,可是厘子迈真硬不起来了。
先不说程澈的身体受不受得了,是他现在真硬不起来了,他阳痿了,彻底的阳痿怪,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事实,他要怎么跟澈澈说,他的前男友成了阳痿怪。
程澈见他没反应,不太开心,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现在还没名没分的,上床了岂不是成炮友了。
“算了,我没心情了。”
程澈又把自己闷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