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撇过头看窗外，不搭理他。

“程澈。”

厘子迈突然连名带姓地喊他，“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背着我乱搞自己的身体，我就”

程澈直直地看他，冷声道：“你就怎么样。”

厘子迈笑了一声，“我能怎么样，我又不能弄你，我只能弄我自己了，最好也把自己搞胃出血，把自己呼吸道搞烂，再往自己身上多戳几个”

厘子迈一脚踩住刹车，没说话了，他看见程澈哭了，不是那种情绪崩溃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而是冷静地、面无表情地掉眼泪，还抬着手背又急又狠地擦自己的眼睛，眼皮都磨红了。

厘子迈抓住他的手，急道：“你干什么！让我心疼还不准我发脾气，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

程澈不说话，盯着他非要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跟以前在厘子迈面前逞强的时候一模一样。

厘子迈又气又心慌，掐着他的下巴就亲他，程澈不要他亲，挣扎着不小心甩了他一巴掌，厘子迈本来长得白皮肤又嫩，半张脸都红了。

程澈自己也生气了，要下车不要看见他。

厘子迈不开锁，忍着火气把车开走了。

两个人冷战了。

说冷战也不是冷战，饭还是要一起吃，药还是要喂，睡觉还是要抱在一起，上课下课都得一起牵着手走，就是不说话。

程澈生气就不吃药，厘子迈以前总哄着他喝，现在不哄了，直接掰着他的下巴嘴对嘴地喂，每天多准备几碗，吐出来了就重新喂，看谁熬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