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横抱起程澈,将他重新圈回床上,轻言细语地哄:“我就在这里的。”

幸好厘子迈有先见之明,在一起程澈容易摔的地方铺上地毯,特别是床边,程澈有时候睡迷糊醒来完全找不北,下床了就摔。

程澈的情绪平静下来,但还是没止住眼泪,生病之后他就不会控制自己的泪腺了,从来忍着不哭的人会因为不小心烫到厘子迈的手就崩溃的大哭,也会像现在这样醒来看不见厘子迈就掉眼泪。

厘子迈又安抚了他好久,程澈才回过神来,躺在他怀里问几点了。

“快十点了,起来吃个东西再把药喝了我们就休息。”

厘子迈又摸着他的额头量温度,程澈又哑又没力气地说:“我不会生病的。”

他这样随时要生病比正在生病还让厘子迈担惊受怕,一整天一步都不敢离开他。

厘子迈叹息道:“以后咱倆能不能商量着来,你别勾引我我也按量按时间的满足你,行吗。”

他决定跟媳妇儿商量一下上交公粮的时间和频率,“我问过医生了,只要好好养,咱们可以每周做一顿,一顿两次怎么样?”

程澈闭上眼睛,明显不想跟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