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这么多年习惯了忍耐一时半会儿改不了，而且他也不想厘子迈总是把他当病人，明明只是喘不上气，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他不想厘子迈担心。

他闷闷地点头，不敢再说反驳他的话。

等把程澈放到躺椅上，厘子迈又摸他的脸，试探他有没有发热，程澈看见他一脸不开心的表情，也顾不得在外面了，握着他的手背道歉：“我下次会告诉你的，别生气好不好？”

厘子迈没答应，显然是没打算消气。

程澈拉他的手，要他过来一点，小声说：“我想喝水嗓子不舒服。”

厘子迈让周旭茂把包拿过来，里面有泡了缓解支气管炎的药茶，还有发作严重时要使用的药剂喷雾。

周旭茂看厘子迈熟练地拿水倒茶，边抚摸着程澈的后背边喂他喝水，那水看起来不太澄澈不知道泡了什么东西，喝完之后厘子迈又给程澈擦嘴巴，程澈时不时地咳两声，像是憋久了忍不住才咳出来，一张脸又红又白的看着挺可怜。

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程澈发作，尤其是杨明希，之前一直知道程澈身体不太好了，没想到会不太好成这个样子，他多少理解厘神会变成老父亲的原因了。

等程澈缓过来，发现大家都皱着眉头一脸担心地望着他，不自然地说：“我真的没事，咳出来就好了。”

白恩穗蹲在他旁边，哭唧唧地说：“澈哥以前你可是能打教官的人啊，现在怎么”

程澈：“现在也能打。”

厘子迈盯着他，程澈立马改口，“我现在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