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叶空雨的反应,就给挂了,和池景碰了个杯,吐槽:“心里不定美成什么样呢,还跟我玩深沉。”
池景乐呵呵说:“他要真能走出来,我也算是解放了。”
“那就得看小心肝的功力了。”
小心肝有几分功力暂且不提,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上厕所。
晚餐,万里晴吃的是酱鸭,吃完口渴,喝了很多水,半夜被一泡尿给憋醒了,起身想去放个水,脑子里无端想起叶空雨哼的那段恐怖童谣。
这个酒店的布局也是奇怪,正对着床有面很大的镜子,对万里晴这种看重风水、玄学的人来说,那就是噩梦,因此,他把浴巾铺开,挂在镜子上,想着挡一下。
然而,邪门的事发生了,就在他赤脚下床的瞬间,浴巾掉了下来。
床的正上方有幅暗黑系的抽象画,在寂寥的午夜,以镜像的方式呈现,万里晴头皮都要炸开,当即把脚缩了回来。
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可他缩在床上,披着被子,就是不敢下去。
越是忍着,越是尿急。
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事发生了,他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万里晴以为自己听错了,竖起耳朵,过了几秒,咚咚咚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吓得脸都白了,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抓起手机,就打给了通讯录置顶的那个号。
“叶空雨,叶空雨……”万里晴哆哆嗦嗦地说,“鬼来抓我了……”
叶空雨没说话。
接着,咚、咚、咚……
又是三声,比刚才的动静还大。
万里晴冷静下来,这声儿,听着像是从听筒对面传过来的。
“开门,是我。”叶空雨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