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元旦是你外公的忌日?”两人面对面躺着,万里晴捏着叶空雨耳朵,又揪又拧的,有算账的意思。
叶空雨非但不生气,还很纵容他这种行为,说:“不想让你担心。”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在这边犯病了,再钻到床底下,我会更担心?叶空雨,咱俩现在是恋人关系,我有义务对你的安全负责。”
恋人……
叶空雨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万里晴总是能在某时某刻,给他带来一种安心的力量,使他像倦鸟归巢,有了落脚处,并且,在之后的很多年里,这种感觉始终伴随着他。
让他在这浮华的世间,拥有了一座隐秘而伟大的靠山。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叶空雨抱住身边人,温柔又真诚道。
万里晴也不是那种抓着对方小辫子不放的人,看他表态了,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你原计划今天干什么?”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叶空雨问。
万里晴咬着奶黄包,说:“窝在酒店打游戏,顺便探探你的口风。”
“真有志向。”
“那你推荐个好玩的。”
“晚上有打铁花,看不看?”
“看!”这种非遗文化项目,他只在课本上见过,记得书里是这样描述的——火树银花合,万点星辰开,不知道现场观看又会是何等的壮观。
打铁花表演在越州市郊的一座小镇。
今儿是元旦前夕,都出来过跨年夜了,走到哪里都是人,从市区开车到小镇,一小时的车程,他们开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