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想说锅里还有,一回头,就看到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双臂勾着叶空雨脖子,整个挂在人家身上,碗里抢不到,他去人嘴里抢了。
叶空雨也十分惯着,只是把胳膊抬远点,以防他把碗撞倒了。
秦舒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碰到万韶从工具房里拿出个大扫帚,要去清理院子里的雪,见她面上带笑,便问:“给小叶送去了?”
“嗯。”
“咱妈都多少年没下厨了,也就朝朝能使唤动她,看来她是真满意空雨这小子。”万韶接过秦舒递来的手套。
“这孩子确实不错。”
抛开他是谁的外孙这个身份,单看这个人,秉性也是好的,哪个当妈的,不想自己孩子谈个健康稳定的恋爱,叶空雨虽比朝朝小,却愿意包容他,由着他使性子,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一个人能忠于自己,那是自身的修为,但是在感情里还能做自己,则是伴侣的修为。
她有什么理由不祝福呢?
分食一碗小圆子,两人从屋里出来,雪后空气清冽,院子里,他爸爸在扫石阶上的雪,他妈妈在给菖蒲草换盆,爷爷奶奶端着棋盘出来,要在檐下博弈。
“还是村里舒服。”万里晴深深吸口新鲜空气,跟叶空雨说,“以后咱们不忙了,每年挑段时间回来住住吧。”
“好。”
叶空雨不是应付,他是真的贪恋这样的家庭氛围,来康市之前,他还心有忐忑,可是仅仅一顿饭的功夫,就让他卸下心防。
他们是真的把他当成家中的一份子,不只是他们孩子随时可能会分开的男朋友。
两人到了车库,先把按摩椅搬进屋,万里晴提着装手环的袋子,见叶空雨手里还有个盒子,觉得奇怪:“这是什么?”
叶空雨打开包装给他看。
一支玉兰花的胸针,似白微碧的花瓣舒展着,和田玉制成的花蕊清透灵气,尾端点缀着一颗璀璨的珍珠,高雅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