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口,真的很疼。”
宁白嘶了声,“只是没想到你不擅长处理你家的事,我不是僭越替你管事,也不是越俎代庖,我知道你好面子……我……”
“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谢昼雪没等宁白说完,他唇擦过宁白的侧脸,唇寻上他的唇。
当他深深吻下去,宁白不再说话,任由谢昼雪舔咬自己,他仰起头,迷蒙着眼,似乎看到一个清丽少女去拥抱带血的荆棘,荆棘扎入他的皮肉。少女最终遍体鳞伤,但是荆棘却盛开了很好看的红色鲜花。
那是用血浇筑的鲜花种子吗?
不要有人毁了花。
谢昼雪眯起眼,他感觉宁白几乎融化在自己身上。
他抬头,发现窗外是晴空映雪。
他居然闻到了晴天的香味。
谢昼雪一下下点着宁白的唇,抱怨说:“最近一直下雨,我很烦躁。”
宁白想了想,他还没说话,谢昼雪继续摁着他深吻,宁白感觉不够,他越发黏着谢昼雪,呓语说:“我不回天都城了。”
谢昼雪只是亲。
他最近,很不满足。
他低头望了下宁白潮湿的眼睫,他也拨开宁白汗湿的额发。
有一缕长发贴着耳朵,湿湿润润的。
宁白无言无声地看他,过了一会儿,说:“我很开心,谢栖芜。”
谢昼雪手抚过宁白唇瓣,触到他鼻间温热的气息。
他没有闪电般触回,问说:“陪我去风陵台山脚买把伞吧。”
宁白看了看他,道:“谢栖芜,我突然觉得很想爱你。”
谢昼雪愣了下,“哪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