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的大学也并没有去上。
直接投入工作中的他没有良好的学历支持,找不到特别好的工作。
投了许多简历都无疾而终,最后还是凭着优越的外貌,才在那家五星酒店里找了个迎宾送客的服侍生岗位。
现在时间还早,快点走的话能赶在打卡之前回到酒店,省掉两块钱的公交费。
白荔需要钱,一天都不敢请假,也完全不敢迟到。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匆匆忙忙地闯进潮湿的空气里,沉重的脚步停在斑马线前。
对面的红绿灯,在他模糊的视线里被撕扯得混沌,才停下的雨不知何时又开始绵绵落了下来。
好恶劣的天气。
雨丝落在人脸上,仿若密密麻麻的针脚,带着轻微的刺痛。
白荔的头有些疼,他无力地低垂着脑袋,摇摇晃晃的,隐约看见身边一同等待绿灯的行人向前走去。
他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红绿灯,明明看见了红灯还未变,人已经不假思索地迈动了步子。
他听到有谁叫了一声,但没去理会。
刹那间,一辆轿车与他擦肩而过,手臂上传来一阵淤疼,吓得白荔立刻精神了三分。
他抬起慌乱的双眸,马路对面早已是下一个红灯闪烁。
那辆黑色轿车稳稳在他跟前停下,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比白荔高太多,一下子,白荔没能看清他的脸。
“……”
苏堂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人以此谋生感到司空见惯。
他看了眼车子,才转而把目光放在了冲出来的白荔身上。
他盯着白荔捂着的手臂看去,眼眸不悦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