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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办法,输了液进去,好歹补充一点营养。

奶奶的尸体从医院的太平间转移到殡仪馆,拿到一个小小的盒子时,前后距离没有超过半天。

人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白荔买了一束百合花,带着奶奶坐了一天的火车回到了老家。

爷爷的坟墓没有人打理,周边早已杂草丛生,白荔拿着小锄头清理掉周围的杂草。

芒草长得好高,不小心割到脸上又疼又痒。

偏宝宝在肚子里不太听话,只要他动得多了,肚子就隐隐发疼。

他轻拍肚子,柔声安抚里面的小家伙,“好啦好啦,爸爸知道了。”

医生提醒他最近不要剧烈运动,最好是卧床修养什么都别干。

白荔只能小心地动作,一点点地从早晨干到傍晚。

晚霞来临时,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

没有追悼仪式,没有热闹的宴席,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就这么又少了一个人。

白荔坐在两块墓碑中间,沉重着,却平静地哭不出来。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太阳一点点落山,黑夜悄然来临。

白荔坐上了回江城的火车,窗外漆黑的夜景在眼前晃着划过。

玻璃窗上闪过的灯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能看到的,只是玻璃上映着的,自己的脸。

来时奶奶还在他的身边,回来身旁已经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了。

深夜的火车无比寂静,有人的鼾声悄然打破这节车厢。

白荔看向窗外,无人回应的眼泪安静地落入支着下巴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