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形被屋子里的光照出来,白荔有一瞬间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抬起颤抖的眼皮,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脚跟。
“不进来?”
苏堂玉。
是苏堂玉。
白荔被吓得差点心脏骤停,却又在看清男人的脸之后,劫后余生的崩溃,让他红了眼眶。
白荔有些哽咽,不敢开口问他怎么进去的,只是怒气冲冲地错开他,往屋子里走。
本来应该叫小榆起来洗漱的,这会儿白荔进了屋子,却只是将小榆放下,给他脱了衣服和鞋子,让他继续睡觉。
白荔没有做好出去面对男人的准备,于是站在床边踌躇不前。
昨天他还想着男人好像是做出了一点改变,今天却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
怎么进来的?是……想要报复自己昨晚把他赶出家门的事?
“不出来?”
苏堂玉的说话声恢复到从前,淡淡的,有点冷,就像昨天温顺的男人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苏堂玉此时的语气里完全没有醉酒时那种柔软,和会让人心软的神态。
怕人会闯进卧室里吵醒小榆,白荔赶紧出去,带上了卧室的门。
“你……”白荔才如鲠在喉,这会儿说出话来的声音也有点哑,“你怎么进来的?”
白荔没见他回答,自己便想起上次苏堂玉醉酒,自己把备用钥匙留下来让他锁门的事情,应该是他在那时候自己配了一把。
想到这个,白荔憋红了脸,却找不到能骂的词汇,转而说了一句,“变态。”
昨天让男人带回去的礼物,现在又重新出现在了茶几上,甚至比昨天更多。
从再次见面开始,白荔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再也没有别的话要跟他讲。
而苏堂玉不断主动朝他逼近,让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的白荔感到恐慌,“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