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堂玉微微皱起眉,愤怒地挂断了两人的通话。
原来是这样。
苏堂玉对于柳今尧假惺惺的关怀感到不适,如果真有这么着急,便早就来寻了。
明明是恋爱关系,明明离得这样近,开车不过十分钟的距离。
白荔到底喜欢那个人什么呢。
苏堂玉站起来,想要去给他再擦一把身体,却在转身时被白荔抓住了衣角。
“不走……”
白荔的温度在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秒,苏堂玉怔在原地。
看见白荔睡梦中欲哭而向下扯出一点弧度的嘴角,他的眼皮一跳,心夸张得疼得厉害。
那些经年累月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分明的答案。
苏堂玉回握住白荔的手,不敢温存,小心地将他的手放回身侧盖好被子,不管白荔听不听得见,他还是轻声回复了他的梦话,“嗯,不走,去接温水给你擦身体。”
苏堂玉轻抚他紧皱的漂亮眉眼,安抚着他的小心翼翼。
苏堂玉瞧着逐渐安定下来的白荔,又想到那样想着柳今尧的自己。
自己和对方,并没有区别。
明明从见到白荔的第一眼起,他就迷恋上了对方,只是不敢承认。
因为自身的不敢面对而去伤害身边的人,这就是他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