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荔还没习惯这个称呼,手足无措的应下,连心跳都好大声。
他捂住心口遮掩,好在苏堂玉并没有发现。
不过,用?
是什么意思啊?
白荔躺在床上睡不着,心情好像在荡秋千,晃来晃去。
在今晚坦白之前的那一刻,他都完全没想到会和苏堂玉的关系会变成这个样子。
顺其自然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们就在一起了。
他喜欢苏堂玉,一直都很喜欢。
男人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他也从来没有听谁对他说过,未来的事他掌握不了,但这份寄托足够了。
苏堂玉接受了小榆,以后肯定也会对小榆好的,至于自己……
反正也就是那样。
白荔起身去厕所,闻到浴室里还未完全消散的沐浴露的味道,忽然想起苏堂玉出去时没有带被子,客厅的沙发又小,如果睡在小榆的爬爬垫上,不一定又要感冒。
本来明天见面就好了,反正住得这样近,一打开大门就能见到。
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去拿被子过来,白荔不太放心,想着出去看一眼,于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卧室的门。
今晚的月光明媚洁白,轻柔地从阳台的窗户里洒进来。
白荔没太把门敞开,只推开了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就听到了苏堂玉的声音。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和着并不明显的路灯映照进三楼的窗户,让黑暗的夜晚变得朦胧。
男人坐在光亮和黑暗的交界处,白荔站在那里,瞧见他轮廓分明的面颊,被光笼罩的金贵的侧脸,白皙的耳廓洇出热辣的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