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人抿唇轻笑,邓菁戳穿他,“你说他不在,他说你没去,你们俩到底谁撒谎?”
“你不是说没看见他?”陆晟初不痛快语气。
邓菁一噎,“我刚刚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你那天没去,是位姜经理和他聊的。”
“说来说去,你还是帮着自家人。”陆晟初阴阳怪气,“他说我没去你相信,我说他不在,你却质问我。”
邓菁冤枉,和他直白解释,“他叫我一声嫂子,你叫我一声菁姐,我谁也不偏袒,就事论事。”
陆晟初倚在办公椅里,寡淡一瞥。
“晟初,我知道你因为美玉的事情,一直对我们家有气,但公私分明,以后你去万利的次数少不了,这么僵着对大家都没好处。”
邓菁说公私分明,自己却也难做到。
万利二把手是他老公亲弟弟,客户关系维系或者不维系,相关的银行业务都绕不开文商,她安排陆晟初和人见面,归根结底不过也是想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当初沈捷临订婚前悔婚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甄美玉夹在中间,受尽无声指点,后来港城爆炸事件,所有人提心吊胆守着沈捷,等回过神,甄美玉突然和宋家二少爷领证,悄无声息地搬出大院,是豁然放下,还是无奈妥协,无从得知。
家族关系错综复杂,上一辈各有考量,自然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割席分坐,可年轻一辈有情有义,爱憎都放在明面上。
“再说吧。”陆晟初不松口,极不耐烦的语气,抬手解开袖扣向上挽起。
“那就等有机会再约见。”邓菁笑了下,话锋指向林知行,“这次万利几个外地分公司的代发多亏了有知行,在时间那么紧张的情况下还能一点差错都不出。”
陆晟初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情绪听起来没多大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