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舒了口气,不然还真以为支行开始分三六九等,以后类似打车的活都得他这种业绩垫底的人干。
知道大少爷不差钱,更知道陆晟初这种有头有脸的要排面,姜存恩选了两种最贵的车型。
“好了。”看司机已经接单,正在往这边赶,姜存恩把手机还给林知行,耐心告诉他一会儿回来怎么打车,虽然确定这么简单的事情,有脑子就能学会,但他还是补了句,“你要是弄不明白就给我发消息,我直接在我手机上帮你们打也行。”
许是觉得折面子,林知行绷着脸说不用,半响又不失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姜存恩不在意地摇头,挤了个笑,在心里嘀咕:连日常出行都搞不定,大少爷还傲气什么。
他笑得太假太虚伪,陆晟初看破不戳破,克制被感染的笑意,转身严肃叮嘱:“抽完烟回去认真工作。”
“好的陆行。”
姜存恩点头,视线留意过陆晟初的手,他手指修长,指背青筋鼓动,骨节透着淡淡的粉,连同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格外扎眼。
婚戒陆晟初总是时戴时不戴,姜存恩记得他上次去万利好像就没戴。
姜存恩兴致缺缺,突然对他的婚情失去兴趣,准备回办公室,走到电梯口才反应过来,听陆晟初刚刚的意思,是允许他工作时间抽烟的。
车子自动车门打开,林知行等在一旁,他看着陆晟初上车,也看着他不明所以地笑了下。
林知行从小耳濡目染,懂投其所好的重要性,他顺着人上车时的视线范围看过去,远处海棠树下,姜存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低头点燃咬在唇间的细烟,姿势未变,蓦地吐出一团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