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愣在会议室桌边,他迟疑地环视一圈,没看到陆晟初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他走到靠里的位置,拉开椅子的同时,想了想还是提醒道:“然姐,陆行说要参加今天的晨会。”
“陆行?他没和我说呀。”秦然回完消息,放下手机,抬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谁跟你说的他要出席我们组晨会?”
支行忌讳越级汇报,但反过来想,行长出席组会,不先告诉主管,和他一个组员说,还是大半夜。
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姜存恩支吾了几秒,陈述道:“我早上在楼下碰见陆行了,他让我上来和大家说一声。”
“早上?”秦然听完,眉头皱得更深,视线看向坐在他旁边的林知行,后者则高高挑了下眉,整个会议室气氛怪异得可怕。
姜存恩预感不妙,可也找不出这句话的漏洞在哪里,没等他再润色两句谎话,会议室走廊传来皮鞋的声音,下一秒,门从外推开,陆晟初还真走了进来。
“陆行。”
秦然带头全体起立,陆晟初反感表面主义,他蹙了蹙眉,目不斜视抬了下手,示意大家落座。
坐下时,姜存恩明显感觉到身侧一道意味深长的凝视。
林知行唇角勾动一点幅度,对上他慌乱跳闪的目光,有种直观逗弄小猫刻意。
陆晟初目不斜视,盯着主持会议的同事,他着白衬衫灰马甲,双排扣西装,打理过的三七分发型,一缕碎发勾在眉骨,一丝不苟里夹带的慵懒。
晨会结束,姜存恩把椅子推回原位,林知行倚着桌沿,等其他人出去,“你早上在楼下碰见陆行了?”
姜存恩错愕,没理解他问这句话的意思,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对。”
林知行脸上笑意更耐人寻味,他双手横抱在胸前,上半身微微后仰,“我早上和他一起从地下停车库上来,怎么没看见你?”
真他妈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