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眉尾下拉,一副深感遗憾的表情。
“洗车这么贵?”
“当然不是只有洗车的费用。”
“可是你昨晚说”
“我说什么?”
陆晟初精准捕捉他的字眼,乘胜追击,姜存恩突然咬住下唇,忍了又忍,最后选择吃哑巴亏。
姜存恩捏着发票,再三看了看上面的金额,还是不相信地问:“你在哪洗的车呀?”
“洗车没有这么贵。”陆晟初解释,“但是你抽烟烫坏了车里的座椅,修复保养起来贵。”
“我”姜存恩有种被讹后的无能为力,他弱弱地问,“烫哪里了?”
陆晟初拿出手机,点开和姜存恩的聊天框,发了几张照片过去。
口袋手机震动,姜存恩按捺不住,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后排的真皮座椅上,的确是有两处烫坏的痕迹。
“”
“不认账?”陆晟初不像和他开玩笑,公事公办的态度,有几分压人的气势。
“认”
姜存恩心想,就算认也是自认倒霉,窝囊地装起那张发票,轻轻关上行长办公室的门。
傍晚夕会前,姜存恩正和客户打电话,电脑屏幕的微信在闪,他点开,是付明哲的消息,问他在不在行里,方不方便一起吃个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