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存恩转身,拖长尾音,就差把‘不高兴’三个字贴后脑门展示给他看,“知道了。”
衣帽间的感应壁灯亮起,靠下的位置,光线柔和得刚好,姜存恩看清全貌,不免震惊地张了下嘴巴。
这衣帽间比姜存恩租得房子都大,难怪陆晟初每次去他家,都一副憋屈忍耐的模样。
姜存恩偏头打量四周,所有衣服按照季节和颜色深浅,悬挂归置得整整齐齐,他推开其中一扇,整排的衬衫依次排列,比逛商场还齐全。
姜存恩取下衬衫和正装,挑了条颜色较搭的领带,然后将衣服挂在起居室沙发旁的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浴室的水流声渐小,陆晟初冲完澡,他围着浴巾出来,一团缠绵的水汽扑涌出来,纷散在空荡荡的卧室。
姜存恩回到客厅,他站在沙发旁,两口喝完咖啡,端着杯碟去厨房洗干净。
冲洗干净的咖啡杯,杯身沥着水,陆晟初吹干头发,从卧室出来,碰上从洗衣房出来的保姆。
对方毕恭毕敬,颔首低声和他打招呼,“陆先生,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陆晟初心思不在眼前,他粗略点头,快步走到客厅,直到看见宽软的真皮沙发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人,他才牵了下嘴角,不紧不慢走到咖啡机旁。
一尘不染,归纳整洁的料理台上,一套滴水的杯碟,保姆远远看见,心里咯噔一下。
陆晟初洁癖严重,对餐具清洁要求极高,需光、洁、涩、干,橱柜存放,绝对不能出现这种冲洗后,随便摆放在外的情况。
没等保姆阿姨过去收拾,陆晟初若无其事,拿起那个姜存恩刚冲洗过的咖啡杯,放在咖啡机下。
似看见保姆阿姨失态的快走,陆晟初皱了下眉,不悦地问:“怎么了?”
保姆阿姨心神未定,难以置信地看着咖啡液流入杯中,接着她摇摇头说:“没、没什么,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