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姜存恩拥有主动权,这也就意味着陆晟初从原本的上位者变成下位者,失去一切掌控权,等待着被爱或是被拒绝。
这对陆晟初来说是未知忐忑又恐慌的第一次。
可是此刻姜存恩待在他身边,像只小蜗牛,乖乖的,努力地尝试伸出触角,又让他心忍不住发软。
“伤口好点了吗?”陆晟初看他纱布换成了创可贴,“贴这个行吗?”
“嗯。”姜存恩认真解释,“就是想遮一下缝合的地方,已经不疼了。”
“这几天有客户要见吗?”陆晟初问,“不方便的话就往后推一推,有协调不了的和我说。”
“有几个本来约好的已经和客户商量换了见面时间?”姜存恩说,“但是有一个客户比较忙,后面不确定什么时候有时间,所以只能这周三去见一面。”
“你自己?”
“我不去。”姜存恩苦笑了下,“我这样怎么去?我和林知行说,让他替我和然姐一起去。”
“换个人。”
“嗯?”姜存恩不解地问,“是换林知行吗?”
“对。”陆晟初神色自若,“我看他最近工作日志提交得很晚,一直在加班,再给他增加工作量,我怕他倒在工位上。”
这话有半开玩笑的意思,姜存恩听着就有点心里长刺的微妙,他沉默片刻,突然问了句:“你还关注他什么时候交工作日志?”
“每个支行员工的工作日志我都要看,当然知道谁什么时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