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晟初扯松领带,坐沙发上仰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结束后又跑了趟支行。”
“那你早点休息。”
“姜存恩。”陆晟初那边沉默片刻,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叫完后没有说话。
“怎么了?”
“没什么。”陆晟初似乎感知到什么,他笑了下,“你准备睡觉了?”
“嗯。”姜存恩说完可能是觉得今晚自己说话太生硬,补了句,“困死啦。”
“好。”陆晟初说,“早点睡吧。”
料理台反射着冷光,陆晟初解开衬衫的扣子,眉头紧缩地站在旁边倒水,单手叉腰捏着杯口,气不顺似地仰头喝了半杯冰水。
晚上高度白酒在胃里发烧,半杯冰水下去,胃里痉挛着一抽一抽的痛。
周一早上,姜存恩在吃完早饭,在支行侧门等电梯。
电梯从地下一层上来,门往两边打开,姜存恩一抬头,和陆晟初四目相对。
电梯里还有其他同事,姜存恩绷住表情,笑着颔首示意,“陆行长,早。”
“早。”
陆晟初往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间,姜存恩迫不得已站到他让出来的位置。
姜存恩目光平视,银色的电梯门映得电梯里的场景,陆晟初也盯着前面,透过电梯门看着他。
私人银行部的同事下去,电梯里除了他和陆晟初,还有后勤的一个老大哥,老大哥快到退休年纪,戴着眼睛,正看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陆晟初手在西裤缝上敲了几下,然后试探地超前伸出一点,轻轻碰了下姜存恩垂在身侧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