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这个词听起来倒是很解气,仿佛完全占据主导权,但是姜存恩思索片刻后说,“不太合适,聊了聊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
“你离职跟他没关系吧?”
好像每个知情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一开始,姜存恩还能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但是这两周他工作量减少,不管是在支行,还是回到家,他都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自己的事情。
冷静下来后,姜存恩竟然没有胆量去否认,他离职和陆晟初没有一点关系。
“哈”姜存恩故作不在意地轻笑,“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不在乎,一点不失落那也太假了,谁谈恋爱分手以后能跟没事人一样。”
“再说了,我跟他只是性格上不合适,好聚好散,又没有什么原则上不能原谅的问题。”
“也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对感情分分合合早已见怪不怪,其中不知道是谁带头,意味深长看了孙远一眼。
孙远预感不妙,他顿时急了,“操,不许把他的痛苦建立在我的超级痛苦上!”
工作压力小了以后,姜存恩睡眠质量反而开始下降,要么是整夜失眠,要么就是睡得很浅,到下半夜又会突然惊醒。
抽屉拉动的声音,在浓稠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姜存恩拿出助眠药物,在手心倒了两颗出来。
差不多有半年没再吃过这个。
姜存恩看着熟悉的药片,心里突然打起退堂鼓,他犹豫着看了看成分表和保质期,又看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凌晨两点多,现在吃估计早上会听不见闹钟,之前姜存恩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偶尔迟到。
扔下药片,姜存恩躺在床上,痛苦地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眼前眩晕强烈,神经密密麻麻地跳着痛。
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