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视线紧追姜存恩,直到人拉开车门坐进来,他预感不妙,降下车窗和宋拾明隔空对视一眼,对方扬眉的同时嘴角下撇,看起来既顺利又不怎么顺利的样子。
车里弥漫着沉默,陆晟初始终没有张口,路上的积雪没来得及清理,他开得有点慢。
“我妈不相信,说我疯了,没良心,找人演戏骗她。”姜存恩语气平淡,自嘲地笑笑,“早知道是这样,还大费周折地麻烦宋律师干嘛,不如当初直接找个临时演员,反正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陆晟初眉眼黯淡,什么也没说,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情感很复杂的一眼。
心疼远多过于惊讶。
“陆晟初,我感觉我好蠢。”姜存恩看着窗外的大雪,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喑哑哽咽,“我到现在竟然还在渴望她爱我。”
姜存恩下巴缩在围巾里,他倔强地不肯眨眼,干涩酸胀的眼睛不停地流泪,他感知不到,也擦不干净。
陆晟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做什么也无济于事。
元旦后,姜存恩病了一场,挺着上了几天班,最后高烧不退才被强摁在家里休息。
高烧的缘故,姜存恩嗓子红肿,口腔长满水泡,疼得吃不了东西,也说不出话,脸色极差地坐在阳台旁看雪。
从他搬过来,家里布局明显乱了不少,陆晟初对他态度不一般,保姆阿姨看在眼里,不敢乱整理他的东西,很多时候站在客厅都无从下手。
“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