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公事聊私事,姜存恩靠近,伸手摸他一夜之间冒出的青黑胡茬,“你什么时候下班?”
“一会儿。”陆晟初晚上要回陆家陪长辈吃饭,他看了眼腕表,“还能再陪你十分钟。”
姜存恩苦涩,“但是我恐怕没时间陪你,那个项目资料我还没弄完,要回工位加班。”
榆京下了几场雪,姜存恩怕太晚路滑,他收拾好要用的文件,比预期地早下班。
姜存恩到家先给陆晟初发了条信息,不过陆晟初回陆家,一般很少看手机,但姜存恩还是习惯性地把手机拿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姜存恩倒了杯水,准备去书房把剩下的工作做完,旁边的房间门半掩,他不经意往里看,看着空空的房间忽然愣了下。
姜存恩推开门,似乎还能看见钢琴摆放的痕迹,他心里那股子拧巴劲早已经过去,对钢琴的态度也就从应激抵触,变成了不咸不淡,之前偶尔去书房拿书,瞥到钢琴一角,他还会泛起一丝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好几次趁陆晟初不在家,姜存恩偷偷弹过几首之前很喜欢的曲子,不过练习搁置后,总觉得差点意思。
这件事他没放在心上,但有次保姆阿姨说漏嘴,陆晟初表情变得深不可测,当晚钢琴房里就冒出杂乱的音符,半掩的房门里,有条细白的长腿横在钢琴键上,不可细琢磨。
后来陆晟初嫌这架钢琴不够好,让人挪走重新订了架,新的钢琴还没运回来。
窗外飞扬着细密的雪花,在灯光下划出一条条银线,姜存恩躺在沙发上,皱眉认真地挑选导购发来的对戒图片。
挑了两款发过去,对方问他适合的圈口,姜存恩有些犹豫,他上次订戒指的时候,好像是凭着感觉选的,到现在也不知道陆晟初戴多大的圈口。
和导购约好到店的时间,姜存恩伸个懒腰,刚放下的手机又亮了下。
陆晟初:还在忙?
姜存恩:没有,在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