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泾川上前一步,狠戾道:“权呈御,你该知道,有些玩笑开不得。”
“玩笑?”权呈御轻笑出声,“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他摊开手,“如你们所见,唐珂并不在我这。他是自己跟孟屿琛走的,我只是……给他提供了个机会。”
“机会?你是说下药吗?”顾泾川的声音中潜藏着怒气。刚刚听保镖汇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过来直接给权呈御一拳,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低级手段。不过还好,是孟屿琛把唐珂带走了。
“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把我们引去拍卖场。”顾景尧目光凌厉,嗓音沉冷,“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看你们发疯啊。”权呈御低声说,眸光里划过一抹近乎病态的阴影,“我一直都很好奇,唐珂到底在你们心里算什么……宠物?收藏品?还是谁也抢不走的所有物?”
“总不至于真是爱人吧?你们配吗?你们当真以为自己和他同处一个世界?”
他的话音刚落,顾泾川已经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衣领将人抵在走廊的墙上:“再说一句,你试试。”
“就算说再多也一样。我才是最先遇见唐珂的。”权呈御仰头道,垂眼看着顾泾川,“你们只是小偷而已,但他始终只会在我身边。”
“呵。最起码,小珂是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顾泾川咬牙道,“不像你,就连下药,都没办法得到他。”
“丧家犬。”
权呈御眼里闪过一道冷意,他弯起嘴角,讥讽道:“那你猜猜他们现在在房间里有多火热?你应该没看到过完全失去理智、被情欲包裹的唐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