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触感让权呈御浑身一僵,他瞳孔紧缩,冷漠阴翳的脸上浮现出一瞬的呆愣。尽管昨天晚上已经足够亲密……这样的触碰却让他觉得万分喜悦。
“唐珂……?”
“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青年笑着问。
权呈御喉结滚动了一下,恰好电梯停了,开门声压下了他的话。
外面是与刚才如出一辙的走廊,如果不是唐珂确定电梯在上行,他真以为权呈御在骗自己。
走廊明亮,只有二人的脚步声发出响动。唐珂的神情愈发凝重,因为他听到了细微的呻。吟,从墙壁那头。
青年停下脚步,权呈御不解的转身,轻声道:“我会带你出去……没有骗你。”
唐珂抬眼与对方对视,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撒上阴影,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无比澄澈、无辜,仿佛世界上一切罪恶都与他无关。
犹如清纯的小鹿,一步一步踏入猎人的陷阱。
“昨天,你处理了什么事?”他问。
权呈御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勾起嘴角:“真是的。原来是那家伙太吵了啊。”他抬起手敲了敲墙壁,狭长的眼中是阴郁的病态,“你要去看看吗?”
绵长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就连通风管道都被死死焊住。白炽灯的照耀下,唐珂垂下眼帘注视着繁复的地毯花纹,突然扬起笑意,向前走了一步,手指触碰到男人的领结,温柔又细致的整理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带我出去吧。呈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