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呈御的勾起嘴角,逐渐染上癫狂,他双目赤红,却死死盯着唐珂。黏腻的感觉就像刚从海里爬出来的鬼。
唐珂猛的松开手,冷眼看着权呈御大口呼吸、剧烈的咳嗽,接着放声大笑。
“太棒了!唐珂…再多疼爱我一点吧。”几乎口不择言,权呈御弓着背,仰视着青年,脖子上的痕迹清晰可见,带着些可怖的意味,他神情病态,虔诚道,“他们可不会让你这么玩……再多向我展露吧,你最真实、最黑暗的一面。”
“只有我,才会爱上全部的你。”
轮椅上的男人被蒙上黑色头套,战战兢兢的等待着什么。他嘴唇干渴,隐约间听见了脚步声,男人颤栗起来,哆嗦的不像是曾经试图和权呈御争夺继承权的人,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那家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敢杀,更何况他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空旷的平台中央只有这个男人,秘书站在不远处看着逐渐朝这里走来的权呈御和唐珂,垂下眼帘。他已经做了太多脏活,很多事情已经扯不开联系,但继续陷下去,一定会出问题,所以,不如趁这个机会……
权呈御已经站在了男人面前,抬头扯掉了对方的头套,“好狼狈啊。权呈旭。”
“我养了你六年,也该到收取回报的时候了。”
“唐珂,你想怎么处置他呢?”男人缓缓走到青年身后,低声耳语,“作为我们订婚的开幕式,一定要足够盛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