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暖气了,”骆钦文礼貌地说:“有点晕车。”
司机笑了笑,连忙将暖气关上了。
车子很快启动,贺元晟偏头看向窗外,思绪渐渐有些放空,他感觉到骆钦文似乎和白天又不太相同,举止行为稍微规矩了些,这样得体的距离,让贺元晟莫名地松了口气。
之前虽然说不上不快,多少会让贺元晟觉得有些困扰,现在这样刚刚好,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在车上被偷亲过,贺元晟尽管头有些晕,也不敢睡。
相比之下,骆钦文表现得比他更为放松。
贺元晟已经听到他和司机从路况情况聊到家庭情况了。
“最近这两天不是有什么烟火大会吗,”司机指了指窗外:“我老婆和孩子都去看了。”他语气一顿,看了眼导航:“离你们要去的那家餐厅不远,周围摆满了小摊,什么小糖人,甜品铺子等等都有。”
司机可能以为他们是过来旅游的,很殷勤地推荐着:“可以逛很久,这几天几乎一整天都不打烊。”
骆钦文点点头,什么都说好。
听着司机的话,贺元晟不由地想,他已经很久没空下来四处走走,如果不是实在家里少了必需品,比如菜之类的,就连家旁边的超市都很少逛,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生活节奏太快,在那边定居了三年,他连邻居姓什么都不清楚。
贺元晟其实是个慢性子的人。
不说是享受生活,但这几年,确实放慢脚步的机会都很少,他以为自己早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但听到司机这番话,心里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许是沉默得太久,等贺元晟回过神来时,发现骆钦文正在撑着头看他。
目光如炬,月光落在他的眼眸里显得格外专注。
贺元晟愣了愣:“怎么了?”
“你脸红红的,”骆钦文低声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