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钦文嗯了声,面对面坐着吃早餐两人很快就不再说话,餐桌上还摆着两朵玫瑰花,交颈而立,贺元晟看了两眼,片刻后,又看向坐在对面的骆钦文。
骆钦文低着头吃得很认真。
坐的笔直,吃相很好,贺元晟手一顿,突然意识到他和骆钦文一起吃过很多顿饭了,可他们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在想什么?”沉默之际,骆钦文突然抬起了头。
贺元晟顿了一下,实话实说:“在想我们一起吃过很多顿饭了,”语气一顿:“明明我们认识没多久。”
骆钦文闻言低笑了声:“这就叫很多次了?”他顿了下,很幼稚地数数,“才一二三四五六次,还没有七次。”
指尖捏着勺子,垂眸看着粥,贺元晟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
“你真退烧了吗?”骆钦文又问。
“嗯。”贺元晟有些无奈地点了下头,“真退了。”
“测过没有?”
贺元晟摇了下头。
“那你怎么知道?”骆钦文很轻地同他说话:“等会儿吃完了去量一下好不好?”
看了他一眼,贺元晟有些欲言又止道:“你和别人也这样说话?”
“怎样?”骆钦文低笑了声。
见他的表情,贺元晟就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让自己学给他听,没如他意,贺元晟低头喝起了粥。
“没和别人这样,”过了好大会儿,骆钦文便自顾自地说:“我都很少和别人说话,更别说哄着人了。”他语气一顿,“这样和你说话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你就不会这样说话吗?”贺元晟将问题抛回给他。
“不会。”骆钦文摇摇头,像是看透了他那般自信道:“你不喜欢会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