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垂,心里的愧疚感慢慢蔓延开来,贺元晟抿着唇蜷缩了下指尖,出电梯正想回头等骆钦文时,他便被人抱住了。
过道里很黑暗,月光被厚厚的窗帘挡在窗外。
骆钦文像是怕贺元晟跑了似的将他抱得很紧,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贺元晟能清晰听到骆钦文过快的心跳声。
“怎么了?”骆钦文的唇落在他的耳尖上,低声问着:“我惹你生气了?”
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和身上略有略无的酒意,贺元晟只觉得喉咙干哑,心跳也受感染似的跳个不停,他刚想说些什么,骆钦文便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怎么突然不和我说话,”骆钦文声音说不出的失落,向来明亮的眼眸很无措地颤了颤:“你别这样好不好?”
“上次好不容易让你不那么讨厌我,你还答应和我一起锻炼,”骆钦文揉着他的腰,用力的将他几乎要勒进胸膛里:“结果只过了一个晚上你就叫我‘骆总’,还让我自己回去,我那天真的好难过。
“你这段时间对我太温柔太好,好到让我觉得对你做什么事都可以,”顿了一下,骆钦文很没底气地同他商量:“你不要又突然不理我。”
贺元晟愣了愣。
“我让你讨厌了吗?”见他不说话,骆钦文咬他的耳尖:“是因为我叫你老婆了?”
被他一下下咬着耳尖,贺元晟呼吸都停了,他被亲得又热又痒,被亲得难以组织语言,他摇了下头艰难开口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骆钦文立马垂头看他,他舔了下唇,紧紧追问:“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贺元晟盯着他的唇看了几眼,只觉得脑子里紧绷的那根根弦彻底断了,在骆钦文还想追问之际,他想也没想,抬头迎了上去。
唇畔相贴,两人皆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