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钦文闻声偏头看他。
唇抿得很紧,眼眸里有些失落,整个人看上去小狗味儿都快溢出来了,压着心里骤升起的爽感,贺元晟笑呵呵地问:“到底怎么了呀?陪我看病不开心啊?”
“没有。”骆钦文摇摇头。
“那是怎么了?”贺元晟明知故问道:“你说说嘛。”
“你什么时候做梦了,这两天吗?”骆钦文皱着眉看他:“我睡得太沉了都不知道,你肯定吓着了,”语气一顿,他叹了口气:“贺元晟你下次做噩梦要叫醒我知道吗?”
贺元晟愣了愣。
他原以为骆钦文是因为自己没按时吃药而不开心,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他以前做梦的时候并不是很多,但每次都会因惊吓过度而骤然惊醒,把曾逍吵醒过一次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去睡客房——
他知道熟睡时被吵醒的感觉会很难受。
他从没想到,会有人愿意被他吵醒,喉结一滚,贺元晟掩饰地移开视线,他点了点头:“知道了。”
“我不是凶你,”见他神情不太对,骆钦文立马软下声音来:“我就是怨我自己睡得太沉了,你别难过,我再也不凶你了。”
贺元晟闻言很轻地笑了下,偏头认真地看他,低声说了声:“傻瓜。”
骆钦文见他笑了也放心下来,随后想到了什么,他皱着眉说:“你竟敢不吃药,你……”
贺元晟连忙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吃好吗?”他语气一顿,示弱道:“别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