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晟用舌尖抵了些嘴里的水果糖,笑着退出来嗯了声:“嘴里含着糖能不甜吗?”
“不一样。”骆钦文关上了后备箱:“就是你甜。”
贺元晟笑着上了副驾,没再和他谈论到底谁甜这个问题,两人看着车原路返回。
并不赶时间,雪落得也很大,因而骆钦文车开的也很慢,等到家的时候天色有些晚了,骆钦文收拾着满载而归的年货,贺元晟和受冷落了一天的小鸟聊着天——
这只可怜的小花以为当爸的又不要它了,因而对骆钦文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委委屈屈和贺元晟贴在了一起。
一开始还试探着叽叽喳喳了几声,后来见贺元晟笑着给它喂粮食,胆子就变大了,从“你好,谢谢”渐渐变成了只小话唠:“我叫小花,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听这首歌,谢谢。”
“不对,不是这首。”
“小贺,我要听咕咕哒的那首。”等等这类的话。
贺元晟看了眼骆钦文忙碌的身影,笑着和小花一问一答,给小花放了它喜欢的视频之后,贺元晟走进了厨房。
入目是穿着围裙的骆钦文。
不知在炒什么,厨房里满是香气,贺元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骆钦文的身影,很快走了过去,趁着他洗菜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骆钦文手一顿,将水关上后回头看他,轻轻地笑了下:“怎么了?”
“抱一会儿。”贺元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