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关心的话,江石凯心底愈发熨帖,由衷感慨一声:“要是你是我儿子就好了,那臭小子从来没关心过我。”
两人父慈子孝的画面让江妄听得心底发笑。
江石凯在那自我感动,而苏瑜语气真诚乖巧,实则也没太多表情,甚至还留出一分心神,像是生怕他生气做出什么事,时刻防备着。
手机响了一声,江妄看了一眼,懒得再听,起身出了客厅。
苏瑜跟江石凯聊了几句,也挂了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他隐隐听到院子里有点奇怪的动静,江妄总不至于被刺激得发疯,用院子里的花草撒气吧?
院里有一颗高大的白玉兰,此时含苞待放,每天出门,他都能闻到一阵玉兰的清香,底下还有一个小花圃,种着月季,也快开花了。
今天舒姨也不在,苏瑜越想越不放心,咬了咬牙,推开了客厅的门。
刚拧开把手,苏瑜听到了一声嘹亮高亢的狗叫。
苏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黑色的庞然大物径直冲了过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苏瑜往后仰倒,重重摔到地上,好在毯子缓冲了大部分的冲击力,苏瑜吃痛地撑起手肘,睁开眼,看到面前的景象,瞳孔放大。
一只黑黄交加的大型犬正昂首挺胸地站在他面前,一只爪子示威似的踩上他的胸口,眼睛在黑暗中发出摄人的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