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兴奋叫声就跟魔音似的往他耳朵里钻。
更要命的是,江妄不阻止狗进屋,有时候,他开门就能看到周五蹲在江妄门口,他跟江妄相邻,开门后,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在江妄和周五的摧残下,苏瑜梦里都是那条大黑狗,以及江妄唇边恶劣的笑。
关键是,那天被狗吓后,他跟着江妄进了院子,贪凉脱了外套,第二天就感冒了,饶是按时喝三九,可没有起效,到了周一上学的日子,苏瑜明显感觉身体格外沉重,他摸了摸额头,有点热,应该是低烧。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起床洗漱。
到时候去学校医务室拿点退烧药好了,苏瑜记得,医务室也能刷校园卡。
吃完早饭,经过小院的时候,苏瑜小心翼翼地朝狗窝那边看了眼,猝不及防跟周五的黑豆眼对上视线。
苏瑜:“……”
他还没跟周五单独待过,每次江妄都在旁边,就算是为了看笑话,有江妄在,苏瑜就安心。
现在,他只能在周五的注视下,提心吊胆地一步步挪出院子。
可苏瑜不知道,江妄就站在客厅门口,嘴里叼着一根油条,目送苏瑜同手同脚出门。
舒姨从厨房端出一碗粥,见客厅只有江妄一个人,愣了愣:“小瑜就吃这么点?还熬了粥呢!”
“他早上起来脸色不太好,一直在咳嗽,是不是生病了?小妄你在学校帮忙照顾一下。”
江妄吃掉剩下的油条,没应声。
照顾苏瑜?除非他也有病。
学校里,苏瑜强撑着上了两节课,课间站起来的时候,头重脚轻,要缓好一会才有力气。